楚朝晟定看了她一秒,一瞬间恍惚后,利落翻身上马。

追月扶着她跨过门槛,上了花轿,身后国公府家仆抬着八箱缠红木箱紧随其后。

队伍浩浩荡荡,从街头到街尾,吹吹打打,饶是公主出嫁,也差不多就是如此阵仗,甚是壮观。

国公府门口,魏淑驻足而立,目送了一会儿,收回视线,转身回房照顾秦浩宇。

魏芳臭着一张脸,哼了一声,也走了。

钱霜儿独留原地,望着那如红龙般的队伍,眼中光芒变幻莫测,好一会儿,唇畔勾起一丝奸诈的笑容。

就在她要离去之时,身后响起一道瓮声瓮气的嗓音,“霜儿!我儿的事,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钱霜儿心头一紧,连忙回头看向来人,“三叔……你听我说……”

……

队伍所到之处,皆是骂声一片,甚至有激进者拿着烂菜叶子臭鸡蛋砸秦晚瑟的花轿。

“秦国公光明磊落、高风亮节,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德风败坏的残花败柳!”

听声音是个妇人,似乎有侍卫上前制止了她,她声音有些不稳,却更加尖锐的传入秦晚瑟耳中。

“百善孝为先,国公还未下葬你就迫不及待穿着孝服也要出门嫁人,被人退婚后竟然恬不知耻火速再婚!德阳郡主?德阳?!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你根本就是个当妇!”

那人越骂越难听,引得左右共鸣,怒骂声甚至压过了鞭炮声。

咚!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