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你们这些神仙真荒谬,一个个来这挑事!”姽宁这几日受到他们多番莫名其妙的谴责,再忍无可忍,指着他破口大骂:“我就算真找男人,也得找个让我欲火焚身,经得住折腾的壮汉子。就你这瘦不拉几的身骨,摸着没肉,咬着咯牙,发春梦我都嫌没劲!”
听她言语粗鄙、字句羞辱,酒仙一口气滞在胸口。
他咬牙切齿:“原以为你朝三暮四,而今才发现你冷血无情,根本无心!活该被关在这里,不得逃脱!”
姽宁气得大吼一声,怒目瞪去。
她冷厉的目光似抹了毒的冰刀,越是与她对视,酒仙心中越发惶恐、毛骨悚然。
最后骂骂咧咧几句,转身跑离山洞。
自打酒仙离开,再没男仙光顾御空山,仙姑洞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姽宁对神仙所谓的慈悲,彻底幻灭在那几位男仙的谩骂指责中。
宁可盼望这山里的妖精将来变大变强,助她脱身,也不指望天上的神仙会帮她一把。
这夜,秋月明朗,星光熠熠。
飞禽栖木,走兽藏穴,山林一派安宁,偶闻微风拂过,树叶沙沙。
正入睡的希希,忽闻清脆的枯叶辗压声,声音越来越近,她警觉地睁开眼,盯着洞口的方位。
不一会儿,一道身影拐入洞内,出现在它视线内。
月光铺过他的后背,照入洞中,使得他面容有些朦胧,只依稀辨认是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怎又来了个男仙?”希希嘀咕:“还让不让仙姑睡个安稳觉了?”
浅眠的姽宁自他出现在洞口,就察觉到了动静。
她侧身背对洞口躺着,头也没回地说:“你也别开口了,我是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不该蛊惑你,不该害你鬼迷心窍。该骂的我替你骂了,赶紧走,再听你们说这些陈词滥调,我耳朵都快长茧了!”
男子只停了刹那,复又抬步,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