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人越凑越近,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飘入鼻尖,他几乎是一瞬间认出是谁,她越凑越近,若有若无的触感好像把他定在原地。
清醒地感知到沈梨温热的气息,相触的鼻尖。
夏季问他怎么不躲。
草,他也他妈的也想知道啊。
边易从沙发垫子下掏出手机,打开跟沈梨的聊天框,上一次发消息还是好久之前。
对话框里打上“明天聊聊”,又换成“我们的事情”,再次被删掉。
边易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把手机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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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边易不知怎么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正对着沙发的窗户一夜没关,第二天早上被夏季叫起来时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
边易一向身体不错,可这一场感冒来势汹汹,倒是没有发烧,就是反反复复,吃药没用,又不想去医院挂水,这一拖就拖到了一星期之后的市一诊考试。
巧就巧在数学考试当天,边易发起高烧,昏昏沉沉考完直接就进了医务室。
挂了一次水之后,第二天提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再考理综跟英语。
结果可想而知。
这次考试不算太难,所以普遍分数较高,少一分都能掉好几个名次。所以单看边易的分数还能说得过去,但一看全市拉出来的排名,气得周巍血压都高了。
直接勒令边易处理好家里的猫猫狗狗,下周住校,这次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