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里,边青城能吃辣,薛能吃辣,只有边易随了妈妈,口味算是清淡。自那以后他基本在家都吃的很少,胃口不好也是那时候造的。
沈梨扬了扬头,骄傲地告诉他手艺是跟舅妈学的,舅妈很懂得荤素搭配,口味协调,他能有福气吃到这些菜,还得感谢她舅妈。
边易无法反驳,以前宋嘉泽干的事现在轮到他,吃沈梨做饭那就只能他洗碗。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沈梨见他这么自觉,一点没阻拦,看着边易端着碗筷进厨房,跟在后面递围裙。
“不要。”边易盯着粉红色的小猪佩奇围裙,毫不留情地拒绝。
“这不可爱吗?”沈梨问。
边易嫌弃一眼:“丑。”
行吧,沈梨也不勉强,收了围裙抱在怀里,身体往后半靠在流理台上,冷不丁提起画来:“昨晚的画差不多了,你要看看吗?”
边易正在用粘了洗洁精的抹布擦碗,闻言停下来看了看沈梨,好像在思考什么。
几个小时前
宋嘉泽拉着边易学了两个小时就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他自己学不下去就不可能让边易一个人埋头写卷子,神经兮兮地说:“阿易,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边易停下笔,到是很给面子,“说。”
宋嘉泽:“我之前加了沈梨姐的朋友,你猜她今天朋友圈发什么?”
边易:“……”
宋嘉泽自知得不到回应,自觉地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她吐槽沈梨姐在南江公寓的房子都积灰了,还问她是不是乐不思蜀不想回来。”
“南江公寓诶!江城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下来得多少钱,沈梨姐居然这么有钱?”
“那你说她在南江有房住在西门那个破地方干啥,难不成是为了找灵感?为爱贫穷?”宋嘉泽说着又摇头,“艺术家的想法我果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