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哪个姑娘敢这样捏他的脸,尤其还不经允许。
边易愣了瞬,只觉得脸上贴着又软又凉的皮肤,柔若无骨。他以前也没干过这事儿,但也知道画画的人需要找到好看的角度,就是这瞬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但挡开就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有点不耐烦,问:“可以了吗?”
“弟弟,你好好看啊。”沈梨起身,坐到画架前,叹了句。
有些人就是老天爷赏饭吃,身形,骨相,皮相都能兼具。
沈梨在上大学时被老师频繁地要求练习人物,看多了画多了,就更觉得像他这样的身形气质难得,而且不难看出小时候很明显没有养成什么坏习惯,背脊挺直,肩线开阔,看上去很舒服。
画他是一种享受。
“拉链不要拉,可以把外套敞开吗,嗯,腿再往前伸,分开一点。”
边易靠在沙发上听见这几句奇怪的语言,怀疑人生地捂了捂眼,开始思考他是不是被什么不明物体控制住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听话。
沈梨:“嗯…可以把t恤往下扯一点,露一点锁骨出来吗?”
边易没忍住,很想撂挑子不干:“你真的是正经画画的吗?”
“我是正经人,要是不正经,现在就让你脱光光了。”沈梨坐在画架后面笑,用逗小孩的语气说。
“请这位正经画家注意你的言行,”边易偏了下头,伸手把领口往下扯了扯,耳根红了一片,偏偏还面无表情地说:“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吗,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沈梨:“哎~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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