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跟卷卷对视一眼,又沉默片刻,伸手去撸了把狗头,“原来是你啊,又去敲我门了?”
宋嘉泽恍然大悟,幽幽说:“搞了半天说想换的主人是你啊,姐姐别看阿易一天到晚训卷卷,其实他对这狗很好了,”又嘟囔了句,“对我都没这么好。”
有故事。
沈梨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宋嘉泽。
宋嘉泽骂边卷卷没良心,“你不记得你三个月的时候得细小病毒,上吐下泻,你爸爸整夜整夜照顾你啦?那眼睛都快熬成熊猫了。”
“上次,他发烧,妈的,老子鞍前马后照顾他,饿了一天,我们两个人没带够钱,他倒好,摸出屁股兜里仅有的五块钱买了个面包,喂狗了,我一口没捞着。”
宋嘉泽说得心酸,眼睛里多了些亮盈盈的液体,沈梨怕他下一秒自己给自己说哭了,连忙打住这个话题,另起话头,“你很了解边易吗?”
宋嘉泽:“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男人。”
……
沈梨心想她现在喝口水可能得喷他一脸,她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我之前听见他说不喜欢比他大的女人,真假?”
宋嘉泽思考了起码有半分钟,面色一下子正经起来,连带着沈梨都挺直背看着他,“可能是吧。”
“我就没见过他喜欢女孩,但不喜欢年纪比他大的,我猜可能跟他那便宜后妈有关。”
宋嘉泽叹了口气。
“他爸第一次把那女人领进门的时候没说那以后可能是他后妈,那女人年轻啊,只比阿易大十岁,叔叔说这是他朋友,让叫阿姨。”
“那女人说把她叫老了,让阿易叫的姐,当时我也在场,我也跟着叫的姐。他妈的,一个月没到就爬上床变成了后妈,恶心谁呢!我当时知道的时候晚饭都没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