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连忙应下,正巧这个时候,顾兴元来了。
这下这刚被景墨放出来的大臣纷纷又慌张了起来,景墨却是丝毫都不慌张,沉着的看着慢慢走来的顾兴元。
顾兴元道景墨的面前站定,随后立马换了一副样子,笑面虎一般的给景墨行礼:“这儿到底是什么风把陛下吹到天牢里面来了?”
“来放被你冤枉在这里的臣子。”景墨与顾兴元平视,丝毫都不畏惧顾兴元的强势。
顾兴元呵呵干笑了一声:“被微臣冤枉?陛下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微臣冤枉了他们呢?”
“所谓证有不证无,那么王爷又是凭借什么证据抓的他们呢?”沐惜月匆匆赶到,来到了顾兴元的面前,站定对顾兴元说道。
“娘娘和陛下真是唱的一出好夫唱妇随啊。”顾兴元的语气里面全是讽刺:“只是可惜了啊……”
他说话只说一半,让沐惜月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惜了什么?”
“可惜陛下不是陛下,娘娘不是娘娘,陛下与娘娘的手里也没有遗诏,因为那遗诏在本王的手中。”顾兴元拿到遗诏之后,行事越来越狠辣决绝。
“若是陛下娘娘想在这皇宫之中多住几天德华,还是别做一些力不能及的事情了。”顾兴元看着景墨身后的一众大臣,讽刺的说道。
平日都巧舌如簧的大臣们,此番算是受了顾兴元不少的折磨,所以此时所有人竟然都一句话都不说。
“王爷尽管来就好了,就算是朕今日就在此丢了皇位,也不能任由你如此污蔑朝中的肱骨大臣!”景墨的话掷地有声。
似乎没有人能想到景墨居然这么说,连顾兴元也愣住了,许久之后,顾兴元从嘴里面挤出了几个字:“那那就祝陛下好运了!”
待到顾兴元走后,所有大臣立马跪在了景墨的面前:“微臣感谢陛下隆恩!”
景墨连忙让众位大臣全都起身,随后苦笑道:“前些日子,宫中先皇的遗诏被顾兴元偷去,此番,怕是朕最后一次保你们了!”
“这,顾兴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