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酥立刻正色,“全凭武王吩咐。”

他狠狠心,转身去了雍和宫,按照沐惜月的交代,将遗诏稳稳放在另一个密室,里三层外三层地吩咐人看好,才对林酥道,“你守好大殿,万万不能让人闯进去。”

“可暴乱……”他心中仍然记挂着东街的暴乱,有几分不解和焦急。

“那边有我处理,你只需做好我吩咐的事。”他示意他安心,拍拍他的肩,交给他一个重担,再三确认人员安排好后才大步流星地离开。

东街——

以往繁华热闹的街市此时充满血腥味,尖叫声不绝于耳,街上血迹斑斑,处处可见砸坏的桌椅木屑,以小贩为生的老年人满脸愁苦,看着来来去去示威呐喊的人无奈摇头。

“大胆刁民,还不束手就擒!”武王带着人姗姗来迟,副将大呵一声,几人迅速围成一圈,将作乱的人团团围在中间。

被围住的人并不慌乱,反而跃跃欲试地与他们对峙,嘈杂之中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手里正举着一个火把,面色狂妄地与他对视。

“你便是煽动之人?”武王沉眉发问

那人冷笑着,漫不经心地回答,“是又如何?”

看他的样子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被惹怒的武王直接冲上去一把将他摔在地上,饶是趴在地上,那人还在笑着,手里的火把捏得死紧,眼底尽是嘲讽,“武王,你以为我是这么好对付的人吗?”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那人猛地将火把掷向一个地方,随即火光四起,顺着声源看过去,角落里堆着一小坨炸药。

他惊得立刻起身,大声疏散周围的围观群众,“快跑!”

群众惊得应声转头逃跑,武王也急忙拖着丢火把的人往回走,那人却一口咬上他的手腕,“砰——”爆炸声猛然响起,火光四溅。

地上的木屑瞬间燃烧,高温驱散冬日的寒冷,百姓大叫着四散逃离,唯有最初领头之人站在火光里笑得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