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哪有留人的道理,顺从点头。

养心殿内,处理完手头事务的沐惜月看着单膝跪地的林酥,“在平王身边还行吗?”

“回皇后娘娘,平王善解人意,未曾为难于属下。”不知她为何如此发问,他急忙道。

“嗯,那就好,平王的安危便由你一人负责,本宫这几日与皇上有要事相商,恐怕不能多照看平王。”她抿唇吩咐,眼中神色闪烁。

林酥一口应下。

景墨扫了他一眼,莫名又追加了一句,“雍和宫每日的进出,你一定要记好。”

他立刻应了,心中浮现疑惑。

武王的人也在雍和宫布防,又亲自挑了他过去贴身保护,仿佛如临大敌,但最需要保护的两个人却优哉游哉,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保护,更像软禁。

而他人微言轻,何来资格询问质疑,只能默默垂头。

打发了林酥离开,沐惜月陷入沉思,反复拨弄着手中的玉佩——正是他们去而复返从青花苑带出来的那一块,青花苑已经空无一人。

一夜之间人去楼空,怎么看都是在断绝痕迹,清除一切蛛丝马迹。

“若他真的是后来居上之人,又当如何?”她低声发问,语气中有一丝惆怅。

景墨登基之时便再三强调不愿手足相残,此后行事也处处留一线,可他们偏偏处心积虑,逼他不得不动手。

“发往皇陵,与尧王一同吧。”到现在他都没有想着要他的命。

沐惜月沉默不语,不想他受伤,也不想劝他做坏人。

“若顾兴元故意怂恿,那他的目的便是拔除你身边所有的人。”她冷静分析,“既然如此,想必平王也不会是他最后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