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
“只要您告诉我先皇遗诏所在,我便放您一条生路,如何?”她总算直入主题,慢悠悠地问道。
“先皇遗诏?”她困惑皱眉,近来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却不明白他们为何对遗诏如此执着,“我的确不知在何处。”
当初宣读完便由施公公收好,至于放置何处,她特意交代只告诉景墨一人便可,以免日后出事。
“你可是皇上最疼爱的人,就莫要睁眼说瞎话了。”青莲完全不信,将她逼到死角,林酥正要上前保护,被她一伸手甩在牢笼边,无法靠近。
惊讶于她的武功之高,沐惜月心中不免紧张,直视着她的眼睛,坦荡无畏,“你今日便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真可惜,本以为你知道,所以你的命还有价值,既然不知,看来也没有留你的必要了。”说着抬手就要刺进去,林酥纵身一跃,扑在她身前,挡下一剑。
像极了尧王造反时,他挡下的那一箭。
“林酥!”鲜血从他身体流出,沐惜月立刻为他紧急止血,不停呼唤着他,保持着他的意识,手中动作十分稳健,稳如泰山。
正在包扎他的伤口,脖子传来一阵冰凉,青莲的剑抵着她的脖子,上面还有林酥的血迹,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虽然很感动你为他的付出,但到此为止了。”她语气轻松,胜券在握。
“如果你杀了我,不出三日,你也会死。”沐惜月冷静地回答,手里包扎没停。
青莲眉头皱起,随后又松开,摇摇头颇有几分嘲讽,“恐吓对我不管用。”
“是否为恐吓,过三日便知晓。”她丝毫不慌,成竹在胸,眼里只有林酥的伤口,经过抢救,血流已经变少,是个好兆头。
谁不怕死,青莲动作犹豫起来,半信半疑地于她确认,“你方才洒的分明只是普通的迷药,对我没有任何威胁。”
“的确对你没有任何威胁,”她也大大方方承认,“但是你拿过去的匕首上可是涂了剧毒,只有我有解药,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的手心现在应该有一个黑色的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