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面色严肃起来,“既是如此,当初在朝堂上您为何不直接指出。”
“那时皇上已博得他们信任,又如何会听我的话。”提及往事,林德也不由得叹气,多少大好的机会就浪费在他们手里。
“那林相现在打算如何?”两人秘密商议着。
面色苍老许多的人双手揣在衣袖中,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道,“你可知我为何非要王爷们上朝?”
“牵制皇上?”
“除此以外,我还想挑出下一个尧王。”他袒露自己的野心,目光犀利地看向他,“我知你近日与平王来往密切,你认为此人如何?”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魏央慌了慌,收敛神色,警惕地,“林相这是什么意思?平王如何,大家不是都知道吗?”
“往日我只以为平王是碌碌无为之辈,现在看来似乎有些出入。”他缓缓说着,与魏央对视时眼中只剩下窥探和威胁。
两人在角落待了很久,陈墨远远盯着,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直到最后两人分开,他才利落地返回乾坤宫。
“魏央和林德?”沐惜月实在有些看不懂,魏央是尧王的人,林德一直自成一派,且颇为看不起尧王,这两人怎么会到一起去。
“我看他们神色严肃,应当是在商量大事。”陈墨补充道。
“好,你下去吧。”她敛眉思考片刻,脑子里闪过平王三番五次地出手相助,脑海中逐渐成形一个怀疑,但尚得不到证实。
思考再三,她打算亲自走一趟,景墨还在处理公务,她只能选择自己出门。
“带上陈墨和季睦洲。”景墨不忘大声叮嘱。
“好。”她爽利答话,带上人大步出去。
平王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