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他在外做了手脚,反而倒打一耙,着实可恶。

“尧王,你的算盘打得可真响。”他凌冽气势瞬间扩散,冻得拿弓箭的人抖了抖,受了重伤的季睦洲也站起来强撑着要作战。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他并未与他废话,后退一步,手一抬,万箭齐发,景墨一手一把武器,迅疾地接下大部分的箭。

这间隙季睦洲冲出去,就近打晕两个侍卫,夺过他们手里弓箭,飞快放箭,射中几人,沐惜月见状也拿起一只弓箭,避开他们的要害,直接射向他们的身体。

短短一瞬,侍卫的作战能力便折损一半,然而下一瞬剩下的人再度齐齐射箭,三人借椅子灵活躲过,饶是如此,不可避免地仍然中了一两箭。

景墨与季睦洲忍着疼痛往前冲,冒着箭雨再次消灭几个,这下侍卫只剩下四分之一。

没有料到他们的战斗力如此恐怖,尧王眼睛缩了缩,抬手勾了勾食指,外面迅速冲进来几个人,皆执着双剑。

“皇兄,你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季先生已然强弩之末,皇后尚能自保,继续抗争只会损失更多,不如实话实话,何必闹得兵刃相见?”处于上风,他闲心满满地说着。

身中两箭的沐惜月扶着奄奄一息的季睦洲,凑到景墨耳边问,“你没带人过来吗?”

“没来得及通知武王,只带了孟津过来。”他低声回答,与她猜测没有二异。

“陈墨还在外面吗?”两人临危不乱,冷静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在,”他眼神微闪,明白她的想法,冲她道,“我还可以再拖一下。”

时间能挽救一切,她腾出一只手握紧他,示意他小心行事。

自己则扶着季睦洲,将他安置在椅子后面,仔细挡好,看了眼插在自己腿上的两支箭,还好致死穿透皮肉,并未伤及筋骨,简单止了血,她才重新看向正在战斗的地方。

景墨身法越来越沉重,看样子伤势加剧,关心则乱,她脑子混沌半刻,瞥见密室燃烧殆尽的火把,看了得意旁观的玖太后一眼,猛地一挥,将火把熄灭。

密室内一阵惊慌,等火把再亮起时,沐惜月正拿着一把匕首抵在玖太后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折射出寒光,玖太后胸膛剧烈起伏,十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