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还在发愣,奇怪她的要求,深知女人想法的沐惜月已经微微一笑,爽朗答应,“好。”
让他烦恼几天的事,她三言两语便完美化解,听上去似乎只用了三个大臣作为交换,送走三姐妹后他不由得揽紧她,欣喜之意溢于言表,“惜月啊惜月,你不知道我有多中意你。”
难得见到他如此外放的情绪,脑内骤然闪过之前闪烁其词的韩折,串联起来,眯起眼,故意吓唬他,“所以那天韩折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是。”他一向冷冽俊美的脸浮上几分尴尬,却很是可爱。
“以后这样的事,直接告诉我便可,不然别人真以为乐蜀国皇后用了什么巫术控制皇上呢。”她打趣着,话中真假难辨。
景墨表情顿住,直视着她,“介意那些大臣的风言风语吗?”
“说不介意当然是不可能的。”她毕竟是人,不是无欲无求的神。
“你知道我永远不会那么想。”他埋首在她颈间,闷声道。
沐惜月眼皮子没来由一跳,此刻让他收回前言又为时过晚,只当自己没有听到,笑了笑,略有些敷衍,“嗯,我知道。”
三姐妹被风风光光地送走,走那天京城锣鼓喧天,三个夫君里当真有一个极为满意,便被她们带走。
人群中韩折望着她们离开的方向,不自觉露出笑容,“我朝有如此能干的皇后,何愁根基不稳。”
后面抱着各种杂物好不容易挤过来的莫雨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是在夸皇后吗?”
被韩折无情地敲了一下头。
景墨的强势好歹维持到武科重新终选,痊愈归来的林酥每日在外练剑,来往查看其他未能进入终选但能任用的选手的沐惜月时不时会碰到几次。
“林酥,今日感觉如何?”为求稳定,她打算再观察两日。
见她站在院口,林酥忙收了剑大步流星跨过来,单膝跪地,拱手行礼,“林某多谢皇后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