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脾气地看向大臣们,微微一笑,“诸位可有异议?”
魏央还没动,林德就主动站出来,拱手以示君臣之礼,从容不迫,“回皇上,赵大人虽犯下大错,死不足惜,但毕竟两朝为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在往日情分,可否从宽处理?”
“从宽处理?”他发出疑问,不动声色。
“如此一来,也不会令老臣寒心。”林相有理有据,看似句句在理。
景墨抿唇,眯着眼望向他,“那依林相之见,该当如何?”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如打入地牢,贬为庶民。”虽然是为赵雍求情,但他也不含糊,丝毫不留情面,倒是令沐惜月意外。
正要接话,皇上已经率先开口,“贬为庶民难解朕心头之怒,亦对不起两位番邦王的在天之灵,传朕指令,将赵雍贬为庶民,发配边疆,永世不得返回。”
林德眼睛微微睁大,正要再说两句,他抬手止住他,“林相,这已然是看在你的面子,单就赵雍害皇后承受的诸多误会,这惩罚远远不够。”
既然已经是给丞相面子,其他人哪敢多言,纷纷垂头,视而不见。
侍卫立刻上来将赵雍及一系列证据带下去记录案宗。
最关键的事情解决,早朝亦到此结束,大臣们悻悻而归。
不同于往日的急切,下早朝后沐惜月迟迟未动,等候片刻才开口道,“景墨,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回乾坤宫告诉你。”早就料到她会追问,龙椅上的人一改早朝时的凌厉冷漠,笑容颇有几分讨好可爱,扶着她的手带着她回去。
路上他当真一声不吭,没有任何解释。
她有心打探,故意道,“这次若没有内务府账目,恐怕还难以给赵雍定下大罪,魏府守卫森严,昨夜不过出来半刻,你怎么有机会?”
他神神秘秘一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