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场骗局。
她看向挽月离开的方向,低声道,“看好她,别让任何人接近。”
虽然不能从她嘴里问出东西来,但可以引蛇出洞。
番邦王们看着眼前变故面面相觑,却到底明白了一件事——并没有鬼神,而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因此紧张的神色放松些。
深夜寒冷,不适宜长久待在室外,有不少人在短暂犹豫后主动上前道歉,随后告辞,等人全部走光,麓湖只剩沐惜月与景墨。
后者望着空无一人的湖边,有些讶然,“这就好了?”
“但愿。”她没有那么乐观,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
为了禹王的安全着想,她特意吩咐李太医彻夜守着他,半步不能离开,回乾坤宫前确认了一遍后才安心。
次日一早,她刚穿戴好,施公公便候在了外面,见她开门一顿,垂首道,“李太医请您过去。”
沐惜月眼皮子跳了跳,生怕出了什么意外,疾步往那边赶。
禹王落脚的寝殿寂静无声,宫女奴才们都在外候着,她眉头皱得更紧,大步进屋,远远看到李太医坐在床边,正伸手探脉。
“怎么回事?”她愈发焦急,又担心惊动床上的人,只能低声发问。
“丑时禹王忽然全身发热,老朽降了两次温,但是温度越来越高。”他不疾不徐回答,尽可能交代清楚病症,说着站起身,让出位置。
沉默听着的人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只能紧急抢救。
后脚跟上的景墨极有默契地将人支开,留给她空间,自己则充当门神守在外面。半个时辰过去,紧闭的大门打开,他担心望过去。
与他对上视线的沐惜月眼神一顿,踏出一步,回神关好门,停了下,才转身道,“人没事,惊吓过度又受了风寒,已经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