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太后会不会与顾兴元暗中勾结?”回过神,他细细与她分析着。

“可能性不大。”早在回来路上她便考虑过这个可能,基于玖太后对顾兴元的厌恶,应当不会舍身。

“那就是尧王?”来来去去就这么几个人。

她敛眉,若是与尧王勾结倒也罢了,万一又牵扯出其他的势力,恐怕他们无法招架。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景墨反过来抱住她,细细安慰,“不管她和谁有什么计划,我们都能解决好的,一贯如此,不是吗?”

“嗯。”这话给了她莫名的信心,她微笑着点头。

当务之急仍然是弥漫在皇宫角角落落的流言,有人甚至已经开始猜测她是巫女,迷惑皇上,祸乱天下人。

“番邦王情况如何?”短时间内解决所有的流言的确不太可能,所以她打算先从客人开始,毕竟客人与他们来说只是客人,暂时不会纠缠到皇室纷争之中。

陈墨闻言一怔,脸上并不怎么乐观,在他们逼问的眼神下才回答道,“他们都谈您色变,已经完全被舆论左右。”

她敛眉,情况的确严峻,“将他们请到麓湖。”

澄清流言最好的方式就是打破它。

番邦王个个找借口不愿意去,陈墨只好传沐惜月的口谕,他们没有办法,只得答应。

大家聚集的时候正是酉时,冬日酉时天色已经微微黑了,朦胧天色里,番邦王紧紧贴在一起,默契地与沐惜月隔着最远的距离。

“今日请诸位过来,正是因最近流言盛行一事。”她说话也直白,直击要害,大家脸色果然一变,有些害怕。

她注视着他们的神情,眼神一收,“虽不知谣言如何描述我,但不管是何种谣言,都是时候将它打破了。”

他们只是看着她说,一副不信任的模样,多说无益,就是嘴巴说干了,他们也不会动摇,因此她收了话头,静静坐在凉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