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沐惜月大步走到她身前,熟练地掰开她嘴边眼睛检查,其他人已经疏离下去,半刻钟后,她终于在挽月嘴里发现了一点药物粉末。
服毒自尽。她有些可笑,拿手帕小心裹好那点粉末以便研究,才又站起来吩咐着,“处理好。”
孟津立刻叫人来抬下去。
前脚才抬走,玖妃后脚就赶过来,与盖着白布的尸体擦身而过,“哀家听说皇后有事询问挽月,现在可问完了?”
说着扫视一圈,没有看到人影,怔了怔,“挽月呢?”
“方才过去的就是。”沐惜月没有半分隐瞒,从头至尾交代一遍方才发生的事,末了才道,“虽不知挽月为何如此,但本宫会追究到底。”
先发制人,才能堵住玖妃可能的辩驳之词。
玖太后与她对视良久,缓缓道,“既是如此,挽月究竟犯下何事?”
“何不留个悬念?”她微微一笑,没有挑明。
“哀家拭目以待。”说完带着人款款离去。
挽月的自杀令好不容易才有的进展戛然而止,失望自然不可避免,但祸福相依,现在也有了新的切入点。
只是玖太后好端端地怎么会卷入到这起事件当中?
接二连三地有人丧命,即便刻意隐瞒消息,视线遍布的番邦王们或早或迟都得到了消息,私下里各自讨论。
“听说麓湖之前也自杀过几个宫女,不过那时先皇在世,皇后还只是一个太医。”
“那几个宫女自尽的原因是什么?”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沐惜月在哪儿,命案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