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眼看着要争吵起来,沐惜月清冷的声音打岔,“时局变换,决定也非一朝一夕,南安王如今对我乐蜀国的国事指手画脚,是否有失妥当。”
指手画脚本人哑言片刻,耍无赖,“这可不只是乐蜀国的国事,乐蜀国下诸多番邦,可都仰仗皇上的决断生存,您若是分不清忠奸,让番邦如何甘愿跟随?”
她深吸一口气,这人撬墙角都撬到她跟前了?
“南安王,数月来您不间断地发帖给皇上,请求他邀您来朝会,可不是让您来闹事的。”南安国原本在他们计划之外,因着这国与顾兴元千丝万缕的联系,导致他们见都懒得见。
但南安王的亲笔信每日快马加鞭送来,未免落人口实,只好答应。
番邦们并不知这内情,瞬间遗忘方才还在争执的私会事件,转头看过去,眼中有疑问与厌恶。
“皇后,朝会邀南安是先皇定下的规矩,难道你连这规矩也不管不顾了吗?”脸皮如城墙的人大言不惭,令人发笑。
“哪条哪令有如是规定?”沐惜月压根不买账,没有半分婉转,直接开怼,“若您并非诚心来贺,便不怪本宫送客了。”
当着各番邦的面被赶,南安王半点面子都无,情急之下大声嚷嚷着,“莫非皇后怕了?”
“怕?”她啼笑皆非,甚觉这王上有几分脑神经的问题,摇头,“南安王,虽然不知您大闹朝会的理由,但诸位王上可不会追随您的吊儿郎当。”
一个小小的南安国还想翻天?
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南安王面子越发挂不住,狗急跳墙,嘲讽笑着,“我还以为是皇上为了隐瞒自己身份,故意推翻先皇的规矩。”
“隐瞒身份”四个字一出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番邦国王们同时渴切地看向他,静静等着他的发言。
沐惜月嘴唇抿紧,警惕着。
“先皇后与近侍私通这件事,二位倒是瞒得十分严实。”他张口就来,全然不顾证据与否,本意打沐惜月个措手不及,不想却傻瓜至极。
她无语一笑,偏头看着他,“南安王,纵然您是王上,诽谤罪我们也会追究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