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要事禀报。”外面骤然响起的大喊声驱散他们难得培养出来的气氛,景墨恼怒地敛眉。

“何人?”沐惜月安抚着他,高声问。

随后是施公公恭敬的回答,“尧王随侍。”

尧王?

两人瞬间正色,整理好衣冠,打开门,那随侍说着“要事”,却没有半分紧要的表情,看到他们后微微一弯身子,不怎么诚恳地,“参见皇上、皇后。”

“你说有要事,什么事?”并不介意他的怠慢,沐惜月直奔主题。

“尧王今日忽然暴跳如雷,下人们怎么都劝不住,实在无法才来求助于您。”他一五一十陈述,平静地仿佛在讲旁人的故事。

她不动声色,顺水推舟,“那本宫去看看。”

景墨自然是要跟上的。

抵达尧王寝殿,刚一迈进去,便是满地狼藉,花草东歪西倒,地上满是瓷器碎片,还有一分几片的碎语。

再往里走,上好的檀木桌椅四分五裂,满是刻痕,里面传来尧王的怒吼,“怎么办事的?说了要好生伺候着,现在人都死了,这就是你们的伺候?”

她听得心神一动,不由想到才处死的一批人。

“尧王好大的火气,怎么了?”掩住怀疑,她保持着微笑,踱步上前,看了眼他手中锋利的刀刃,眼神深了深。

这间隙景墨已经快步挡在她身前。

回身见是他们二人,尧王一顿,丢下剑,疾步过去抓住景墨的手,“皇兄,这事只有你能做主了。”

“何事?”他抽出手,无言拒绝尧王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