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有您几位的人看着,哪里会有什么危险,草民也乐得清闲,所以一直在房间内。”这回答得还真理直气壮。

沐惜月气极反笑,“现在出事了还以为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皇后,您实在误会草民了,她出事,草民自然逃脱不了,但行凶之人的确不是草民。”中年男人还算镇定,逐字逐句回答,态度诚恳。

她沉默地观察着他们,最后选择相信,漠然盘问起女子的基本情况。

不过这两人显然也不太清楚,支吾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是耽误他们的时间。

“可有人与她结仇?”见他们说得毫无条理,景墨不由出声一一盘问。

“不知。”

而一问三不知,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回答。

实在问不出什么,将他们交给武王监视。

大门一打开,围观群众便仰高了头,纷纷凑上前看,期望能问出点什么,前排百姓偷偷问率先走出来的夫妻俩,“知道谁是凶手了吗。”

“不知道,说是和我们女儿有仇的人,可我们女儿善良……”做戏的人还没说完便被一把推到外面,她假意抽泣着,看得路人纷纷扼腕。

正打算驱散百姓,人群里忽然有人高声道,“与她的女儿有仇……不就是高正高大人吗。”

沐惜月神色微沉,看向发话的人,一步步走过去,“您可要为自己的话负责。”

被单独拧出来的路人连连往后退,磕磕绊绊地,“客栈离高大人府上这么近,又有侍卫严加看管,姑娘家家的哪有可以飞檐走壁的仇人。”

说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听着的百姓纷纷点头,认同他的说法。

“你的意思是官官相护,互相勾结,杀了这姑娘?”她冷笑着反问。

“……也不是没有可能。”并不知道她的身份,那路人见她是个女子,只道是谁家的千金,并未放在心上,语气虽然软弱,但没有丝毫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