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不介意只有她本人知道,等下问问她就好了。”
正说着话,去拿菜品的六婶“哒哒哒”地走回来,手里大串小串,莲儿还提了一个食盒。
沐惜月赶忙上前一一接过,有些好笑,“您不是说拿点菜来做吗?”
“看到糕点正好熟了,就收拾收拾带过来了。”六婶喜气洋洋地回答,将食材摆好,擦擦手打开食盒,一阵香气瞬间蔓延到整个屋子。
三人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莲儿已经偷偷地伸手去拿,被六婶一巴掌打开,“不知礼数。”
“不必,莲儿若是想吃,吃就是了。”沐惜月连忙劝着。
几人一人分了一块,味道着实沁人心脾,高正一边嚼一边漫不经心地提了句,“六婶,等下劳烦您帮我打个地铺,晚上他们要睡在这里。”
“睡地铺怎么行?”六婶当即直起身,似乎想教训高正没有礼貌,想起他只是自己的邻居,又生生住了嘴,“去我那儿睡吧。”
当晚,大宅子客房内,景墨与沐惜月睡在一张大床上,望着帐顶发呆,高正睡在隔间外,传出微弱的鼾声。
“所以高正早上那副状态都是装的吗。”忙碌的一天过去,沐惜月习惯性地开始复盘白天发生的一切。
“装应该也没有特意装,恐怕以为昨晚的人真的是我们派的。”同样没有睡意的景墨顺着她的话回答。
说到这里,她便有些不解。
若她处在赵雍的立场,昨晚就该直接杀了高正以绝后患,怎么还会故意大闹一场,给他入朝的机会?
岂不是亲手将绊脚石搬到路上?
依照他这老奸巨猾的性格,着实不应该。
越想越迷惑,越迷惑越清醒,她睁大眼,与轻飘飘的纱帐熬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