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你不会把我们当傻子吧。”怒火再度集中在他身上,她平静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懒散地看着他。

“我哪里敢。”虽然这么说,头却已经垂了下去,分明是心虚。

她有足够的时间和他耗,抬手利落卸掉他另一只胳膊,在他的呼痛声中淡定开口,“大人不会在等援兵吧。”

方才她不是没有看到知府与县令打的哑谜,只是那点威胁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因此并未在意。

更何况早在来时她便已经和布置在这里的军队打了招呼,若非他们亲自命令,不得理会任何呼救。

这知府的小算盘是要落空了。

心思被看透,他连连摇头,“没有,我哪里还有什么援兵?”

不把话说死,他是不会开口交代了,沐惜月叹口气,分外可惜似的,“本来以为知府大人要聪明一点,知道主动交代,没想到还不如一个县令识趣。”

在他疑惑惶然的眼神中她歪歪头,没有说话。

沉默放大了他的恐惧,半晌后景墨才接话,“若知府大人在指望镇压当地的军队,还是请您打消心思,来时我们都打点好了。”

一句话击碎他最后的希望,绝望之余又对他们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限制军队的行动?

还是说他们背后的靠山在军队中?

不管哪一种,都是他惹不起的。

两人该说的说完,沉默地等着他开口,良久他才支支吾吾地回答,“我的确不知如何辨认,这事都是县令在打理。”

还在踢皮球?这人未必太没有眼力见。

不,是顾兴元的势力根深蒂固,这些党羽受他蛊惑,都认为他还会回来,才这么死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