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蹄子,刚到就想找男人私定终身?”到了自己的地盘,老婆子又理直气壮起来,发出嗤笑,“他可和我们不一样,人家可是宫里出来的,见过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

她竖起耳朵,宫里出来的?

老婆子还在继续,“你这么磕碜,以为他会看上你吗?”

而她的注意力仍然在“宫里出来”这几个字上,看来这男人与其他人来这里的原因不同。

虽然近期皇宫的确大清洗过,但以他们对这男人的熟悉度来看他应该在这里生活许久,肯定不是最近才过来的。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没有得到沐惜月半点回应,不禁生气,伸手狠狠拧住她的耳朵,“死丫头有没有听我说话?”

耳朵被拧得生疼,她被迫回神,看着眼前满面恶意的老婆子,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在她再度发火前迅速拿过抹布,“我去收拾了。”

心道得再找个时间去谈谈情况。

如是想着,一边回头看老婆子的动向,正对上她紧盯着的眼神,忙收回视线,认真做手下的事。

一日三顿必然都是她做,她倒也没有怨言,为了藏住身份,做做饭也无可厚非,但考虑到老婆子对她的态度,睚眦必报的人偷偷在她那份饭里加了点泻药。

药效不强,却足以造成她的内耗。

吃完饭老婆子果然有些不适,还不忘踹她一脚,骂骂咧咧,“不会做饭就不要做,纯心想害死我吗?”

她让了让,老婆子踢了个空,更加不满,跟着就要上来抓她的头发,沐惜月实在搞不懂这老人为何如此大的怨气,灵活闪开。

这气得老婆子够呛,非要打她,操起扫帚就往她身上扫。

沐惜月被迫挨了一下,下意识要躲开,随即听到老婆子的话,“就该直接把你赶出去,什么用都没有,留着祸害人。”

赶出去?那可不行,她才刚刚有一点线索,被赶出去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