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与武王才拜会过尧王,这短短时间间隔,尧王从皇宫到达成王府,再蓄意下毒,作案时间也太紧张了。

“您确定吗?尧王是何时拜访您的?”她迟疑地求证,脑袋飞速排除。

“昨日下午。”他细细回想,复述着昨日行程,“下午他忽然来找我,和我寒暄了一会儿,又说带了特产的茶,我喝完后便开是有些不舒服,晚膳便未吃。”

沐惜月竖耳聆听,那个时辰她正在拜会顺王平王,实在无从得知尧王是否在皇宫内,脑内灵光一闪,多问了一句,“昨日见到尧王时,您可有怪异感?”

“怪异感?”他透出些许疑惑,顺着她的问话分析,犹豫地回答,“与平常的确有些不一样,但我只以为是父皇去世的影响,并未多想。”

先皇去世,真是一个极好的理由,任何异常都可以被原谅被忽视。

她默然不语。

“怎么了。”成王读出她不平常的沉默,追问着。

在说与否之间挣扎着,纵然成王一直还算坦诚,但这毕竟是个严重的指控,且她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思忖后回答,“皇上只是担心尧王承受不住失去先皇的痛苦。”

“那倒不会,六弟虽然年纪比我小,但向来成熟,父皇去世是个打击,但不至于击溃他。”他信誓旦旦。

第三百八十九章 这举措又有何错

这让沐惜月对尧王的怀疑愈发深重,来找成王的必然是假尧王,彼时真尧王留在皇宫,以待他们随时拜访检查。

可尧王如此工于心计之人,怎么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来?

暂时想不出前因后果,她将这问题搁置,转而问成王,“您认为他下毒是何动机?”

“或许是因为朝堂上大臣的发言。”他苦涩笑了一声, 看来朝堂每日发生的事,他心里也都有数,不知他对那些大臣的推荐又如何看待。

“赵大人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凭尧王的机敏,不可能意识不到。”她低声同他分析,现在动手,无异于告诉大家尧王觊觎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