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让人带着顾兴元走另外一路,也不至于耽误这么久。”还以为他在懊恼顾兴元被劫走的事,沐惜月听到他的话哭笑不得。

对他们来说,顾兴元的确不是首要的,即便处决他,他们也需要一一拔除其他的据点,这次能捣毁辽安县的一个,还能揪出楚大人,已经是意外之喜。

虽然还达不到对于最初追击顾兴元的目标,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如今没了顾兴元,他们的人能更加集中地保护景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必自责,说不定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沐惜月想到方才的蒙面人,总觉得有些熟悉,眉眼之间有些让她恍惚。

她兀自思考了一会儿,整顿好上马车后才问武王,“刚才那人,你眼熟吗?”

武王被她问得一顿,恍惚后惊讶地睁大眼,“你不是怀疑我吧?”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眉眼很熟悉,或许是你们兄弟中的一个呢?”后一句她半开玩笑半认真。

仔细想一想,现在对景墨有威胁的除了顾兴元,就是其他皇子了。

毕竟当初先皇的遗诏由他单方面宣布,其他人也未确定真假,说不好是对他的信任,还是故意给他挖坑。

结合登基后发生的事看,搞不是一个大坑,有人在借刀杀人。

但这个借刀的人,可以是任何一个皇子,甚至可能是不曾见人但野心磅礴的私生子,后宫隐秘甚多,危险四伏,她不敢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是不是其他人我不知道,反正不会是我和二哥。”武王倒也耿直,即便被隐约内涵了也好脾气地为自己作保证,还捎带排除一个嫌疑。

“为什么不可能是成王?”沐惜月歪头追问,她对皇室并不熟悉,与几位皇子也不过是几面之缘,谈不上了解。

提到自家哥哥,武王的话匣子打开,派亲信整顿跟上后,自己就干脆留在马车上和她唠嗑,“我二哥这个人,别的不说,唯独权力,他不喜欢。”

“你要说给他一个武林盟主当当,或许他会感兴趣,其他的勾心斗角他才懒得理会。”武王说得头头是道,“二哥他为什么不纳妾,就是因为讨厌那些没完没了的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