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拿出银针,扎了下细碎糕点沫,不多时,银针变色。

她举着银针递到楚大人跟前,平静地阐述着,“楚大人,看来这四人是中毒了。”

“中毒?”楚大人似乎也十分惊骇,没有料到会在这里发生这样的事,立刻转头等着拿来食盒的狱卒,“你们怎么办事的?说了送到这里的食物一定要再三检查!”

狱卒被骂得不敢吭声,更别提为自己辩解,委委屈屈地离开。

到了外头才和同伴小声交流,“昨日我明明都检查过,怎么会有毒呢?”

“会不会是牢房里的人下的。”同伴表示同情,低声与他交流着。

这对话自然落在楚大人耳朵里,他眉尾挑了挑,呼吸间似乎有了怀疑对象。

他的小表情尽数被沐惜月捕捉到,不动声色地在四人间流转,还不忘给他一颗定心丸,“不过这毒不传染人,而且不致死,不用担心。”

这并没有安慰到楚大人。

彼时季睦洲已经匆匆赶来,先是警惕地打量了牢房里的一圈人,随后才蹲在沐惜月身边,小声确认,“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她宽慰一笑,随后故意拔高声音,“楚大人对我挺客气的。”

话是故意说给楚大人听的,后者眼皮子跳了跳,却听她继续道,“不过你一个江湖过客,楚大人还能对你如此客气,想必楚大人为人处世十分严谨。”

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告诉他,季睦洲可不是什么需要小心官员的人,就算他失手对他怎么样了,也就是一个江湖侠客的过失,和皇室没有任何关系。

楚大人眼神微暗,瞟了季睦洲一眼,暗自咬牙。

复又垂头检查的沐惜月却开始庆幸没有让景墨给季睦洲一官半职,不然去哪里都受到限制,办事不会如此利索。

“既然沐太医忙,卑职便不打扰了。”他不可能一天都耗在牢房里,待了一会儿就待不住了,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