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身份,跟着我去岂不是让他们紧张?”现在不比从前,“皇上”两个字如影随形,大家看他都是九五之尊。
混在太医里只会让太医绷紧神经,去到病房也会让病人提心吊胆。
毕竟第一次做皇上,还是有许多需要学习改进的地方。
“我带面罩。”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面罩戴好,的确看不出谁是谁。
“好吧。”她拗不过,只好带着他去。
好在太医们也都戴着口罩,看上去并不违和。
仿佛回到当初开医馆的时候,景墨在她身后忙碌着,熟练地替她打下手,默契不言而喻。
没认出景墨身份的太医路过时还会开玩笑,“沐太医,看来你终于找到那个顺手的人了。”
“是啊。”她顺口回答,促狭地瞥了一眼景墨。
后者无奈地望她一眼,伸手递过去她要的药材。
处理完所有病人的需求,沐惜月忙不停地去地牢看看那些接近痊愈的人,状况稳定,又转身去了死牢,刘希和仇思被关在相邻的牢房里,形容枯槁。
“刘希,仇思。”她清脆的唤声打破死牢的潮式阴暗,在他们的注视下蹲下身,左右看了一眼,“我今天来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刘希不为所动,仇思的眼神倒是闪了闪。
“只要你们告诉我,这县妇里话语谁是顾兴元的耳目,我就放谁一条生路。”她悠哉悠哉地发问。
她身后的景墨晃了晃身子,面罩下的脸满是无所谓,不管他们说不说,他都会再查。从他们嘴里听到的不过是一条线索罢了。
至于线索能不能用,还有待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