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们不用她强调,立刻后退一步与边上的人分开,彼此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她紧接着道,“这位小姑娘的话你们都听到了,相信你们到现在也不知道左手边的陌生人长什么样子,但声音却记得很熟,所以你们还觉得我在撒谎?”

不紧不慢的态度使他们偏执的信任又拐了个弯,在两方间摇摆不定。

而她已经做了决定,“把他们俩扔到马厩去。”

“我们还没有痊愈,你这样是犯法的!”两人立刻害怕起来。

“据我观察,你们已经痊愈了,在马厩里反思后就可以回去了。”一味的顺从和和为民考虑,只会让暴民觉得有机可趁。

这种人,必须让他吃点苦头。

武王早就按捺不住,等她一说完直接让人把他们架到后头去,还极有先见之明地捂上他们的嘴巴,将他们的咒骂与求饶堵在嘴里。

这一出闹罢,病患暂时噤了声,沐惜月没指望能够彻底制服,只想着赶紧结束这里的疫情,让重症病患逐个康复,顺便观察轻症有无复发的迹象。

经过这么久的观察治疗,这次疫情已经定了性,还好不是致死率高的重型瘟疫,传染性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强。

这也是她现在能好声好气地和这些胡搅蛮缠的人争锋相对的原因。

京城的援助顺利到达,沐惜月特意亲自对接,看着又特意增派过来的士兵,心中不无温暖。

等他们卸完了药材后,她鬼使神差地驻足着,打量着他们来时的路,总觉得漏掉了什么,可马车后的的确确没有任何异样。

只要大病房里的病患不闹腾,后续还算顺利,上午份的药顺利发下去,病患们安安静静,重症患者也在李太医的悉心照顾下状况稳定。

“马厩里的两人怎么办?”休息间武王走过来低声问道。

总不能真的丢在那里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