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懂这些弯弯绕绕。

送过去的第一批药果然被愤怒的百姓打翻在地,早就被预警过的侍卫们波澜不惊地在推搡的人群里收拾好地上的碎片,淡定地离开。

糟糕的是刘希趁乱逃走,无处寻找他的踪影。

守着县府进出大门的人暂时没有传来逃出去的消息,她稍作休整后便投入到工作中。

要百姓安静听话的唯一办法便是用确凿的证据解释清楚误会。

但这个时代,监控录音一样没有,如何让百姓相信他们的话?

她撑着额头,强迫自己冷静,搜索着在现有条件下可行的方案。

“沐太医。”小烈懂事地为在座休息的太医送去温水,确保他们手里都有后来到沐惜月身边,神神秘秘地喊了一句。

“嗯?”她有心褒奖他勇敢的行为,但眼下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没有立刻回话,从袖子里掏出四张皱巴巴的纸,仔仔细细抚平了递到她跟前,“这是我偷偷换下来的药方,都是刘太医篡改过的。”

“这些是他的字迹?”她接过,这和她最初分发下去的药方的确字迹不同,只是日常药方也有轮到刘希抄写的时候。

百姓不懂药,恐怕还会把他们嘴里正确的剂量当做错误。

似乎清楚她的顾虑,小烈抽出最下面的一张,“这是送往京城的药方,由您亲自开的,刘希应该没有理由干预吧。”

她拿着这一张药方看了很久,终于做了决定。

与此同时,武王的士兵焦急地与武王低语着什么,武王原本松懈的脸瞬间绷紧,回头望着他,眼中似在确认。

士兵沉重地点点头,他才挥挥手示意他下去,随后转身来到沐惜月身边,打了个手势,“借一步说话。”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