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震得全场人都听到,原本“功成身就”打算离开的刘希停住脚,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没忍住当场反驳,“你怎么可能记得那些药方?”
变相承认这些都是他做的。
沐惜月也愣住了。
没想到刘希对激将法如此没有免疫力,尽管小烈说的是实话。
“怎么你心虚了?”沐惜月抓住他怔愣的空档,反问道。
谁知道他对方心思素质极好,立刻重新挂起笑,“我只是在想,小烈一个并非医科出身的人如何能记得那么繁琐的药方,还是说有人授意?”
“很难理解吗?”他耸耸肩,“哄骗一下小孩子,找个替罪羊,不是你们常用的手段?”
“刘希,你不要血口喷人。”沐惜月万万没想到他的脸皮如此之厚,竟然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为了嫁祸我,竟然连小孩子都收买,真是太寒心了。”他语气里的可惜十分真挚,看上去似乎真的在为这些百姓这些被欺骗的人痛心。
病患一直被困在这里,早就窝火,平日里又时不时被太医冷眼照看,新账旧账堆在一起,内心的火找到发泄口。
再加上刘希平日里塑造的良好形象,他们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就开始讨伐沐惜月一行人。
轻症的患者活力十足,没有丝毫往日病恹恹的样子,有人就地寻找武器,棍棒啥的也不挑,拿起来就往侍卫头上招呼。
侍卫顾及他们的性命,不敢用力,只好采取防御姿态,殊不知这样会让无知的人变本加厉。
很快,侍卫被迫拿起武器与对方抗争,对方在不小心破皮后又大声嚷嚷,“有没有天理了,官府打人了!”
而他们自己,坚硬的搬砖敲在侍卫头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沐惜月看得生气,起初还会帮着劝一劝,后面实在看不下去,恨不能亲手还回去,被季睦洲和武王同时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