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两人达成共识,“您可是从辽安县来?”
“正是。”
“还请您稍等,此事需要上报大人。”
不多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走出来,环视一眼,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怎么客气的,“你就是那个从辽安县来的太医?”
“是。”以示礼貌,她特意下马行礼,谁料才刚说一个字,就被人架住。
季睦洲立刻上前,跟着要动手,被她叫停。
“大人这是何意?”
“从辽安县来的人,按律一律收入牢中。”他大摇大摆,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沐惜月眯眼,隔离归隔离,打入牢中又是谁规定的?
“哪怕我是京城的太医也不例外?”直觉有诈的人缓缓问。
那大人鼻子恨不得朝天,“就是皇上来了都不例外。”说完还奸笑两声。
这笑声令她十分不舒服,她沉着眼,“您是这里的县令?”
“这里都归我管,我说了算。”他高傲地回答,态度怠慢轻蔑,比仇思有过之无不及。
地方的官员怎么都如此嚣张跋扈?看来今天是注定要碰壁了,但辽安县百姓的性命不能弃之不顾,她缓和情绪,“我来只是想向您借点药。”
京城那边他们已经反映过了,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先在邻县借来一些救急。
那县令更加高不可攀,“借药?你是谁啊,就敢和本官借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