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被骂的人无语地笑出声,“您这话真是好笑。”

她垂眼,“这毒,您熬得住就自己熬,熬不住也可以来找我。”

说完便转身,武王和季睦洲紧跟在她身后,担心顾兴元偷袭,密切关注着他。

“皇嫂,您这不是放虎归山?”武王实在没忍住。

“不算。”她无意过多解释,想到顾兴元来时那一大票人,不由得惊讶,“你们两人怎么摆平他们的?”

提到这,武王的疑惑瞬间转为得意,不等季睦洲回答,“他太傻了,竟然会把人一一分开。”

不用他多解释,她立刻明白过来。

想来是沿路安插了不少人,还好她留了香粉,不然这复杂的地势,武王也未必真的能找到她。

“以后不要单独行动。”等他们俩说完,季睦洲才大哥哥一般开口叮嘱。

单独行动的两人默契地没有接话,偷偷对视一眼,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除了景墨外,能让沐惜月放松依赖的人也就季睦洲了。

而武王在季睦洲则将主导权完全交给他。

不知不觉从温文尔雅的公子变为一根小支柱,季睦洲没有任何不适。

夜色渐渐铺下来,三人为了不迷路,没再闲谈,疾步下山。

路上遇到几个要回去换岗的顾兴元部下,利落解决,沐惜月看着两人杀人不眨眼,纵然习惯了还是有些不能看。

天色彻底暗下前,三人终于抵达山脚,孟津的人正紧张地来回张望,一见到他们,顿时松了口气,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