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盯着她,“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即便你想杀了我,自己去取药,也未必能找到适合你的,到时候适得其反,加速病情扩散,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你!”他拔高声音,似乎想骂她,话在喉咙里打个转又吞了下去。

双方诡异地僵持着,沐惜月声音软下来,柔和发问,“你到底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

“我是为了我的妹妹!”他大声道。

妹妹?这里病患的家属她几乎都认识,倒是有几个有哥哥的姑娘,不过她们的哥哥她都打过照面,他们也喝过药。

“你妹妹是谁?”

“别装了,难道你不知道吗?”他越说越愤懑,“你们为了研究解药,就把她抓起来,让她染病,拿她做实验。”

说得和真的似的,若非沐惜月亲自主理这些事,恐怕都会相信他的说辞,“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从没有拿谁做实验。”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的进程格外缓慢,为了不伤到病人,他们尽可能小心地改善着药物,宁愿效果甚微,也不能产生损伤。

她说得信誓旦旦,坦荡无比,让那人怔了片刻,才嘴硬地为自己辩护,“我才不信,谁会说自己是坏人?”

“那如何您才会相信呢?”她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恐怕他是被人诓骗而来,想借他的刀杀人。

“让我见我妹妹。”他迟疑片刻,提出自己的要求。

被吊着的人一脸懵,她并不知道他的妹妹是谁,况且也不能确定他就是好人,万一这一切只是他做戏,恐怕会殃及无辜。

“我可以带你过去。”她退让一步,到时候真有意外,她还可以拖延一阵。

再过半刻便是值班轮换的时候,孟津他们便会发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