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歪头继续追问,“难道他们现在不忙了吗?”

“……”老景头一顿,“当然忙。”

“那为什么现在突然把我们接过来?”

老景头头一次被一个小孩子追问得哑口无言,心道沐惜月和景墨又给他扔个烂摊子,只好避重就轻,“这你就要等以后问你们沐姐姐了。”

双胞胎让皇宫里活跃了不少,一些新选进还有些生涩的宫女也因为双胞胎的到来放开了一些,彼此之间还能交个朋友。

而午膳则固定到储秀宫,沐惜月依照约定,但凡施公公来请,一定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过去。

一大家子围在桌边,一边吃饭一边闲谈,气氛和乐融融。

“辽安县有消息了吗?”他们来这里已经三天,这三天没什么好消息传来,万幸的是也没有恶化的消息。

但沐惜月还是十分担心,所以问一遍侍卫,问一遍景墨。

“还未听到回音,料想问题不大。”他对辽安县的情况还比较自信,宽慰着她。

“那睦洲有消息吗?”两边已经失联许久了,上次景墨承诺会主动联系,也不知道是否联系上。

被问的人一愣,最近事情繁杂,他竟然已经忘了这件事,连忙叫负责联络的侍卫来询问。

“上次递出去的信可有回音?”

“回皇上,没有。”侍卫拱手,据实回答。

沐惜月和景墨脸同时沉下,一直和蔼的老景头也绷紧了脸,等侍卫走后才问道,“季先生去哪里了?”

“他去追查顾兴元余党,一般两日左右会给一次消息,但这次已经过了半月有余了。”沐惜月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最后一次传信是抵达何地?”在老景头心里,季睦洲是一个可造之材,一直都十分看好他,真情实感地担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