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六神无主,胡乱地为自己开脱,“这是他们的局,他们早就串通好了要来陷害我!”

“那这些你又如何解释?”景墨将莫雨早先呈上来的厚厚几叠账本掷在他跟前,厉声责问。

“臣并不认识这些东西!”徐庶将无赖的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看都不看地上的账本一眼,张口就是否认。

这厚颜无耻的本领着实让人咂舌。

沐惜月叹口气,并不打算和他继续纠缠,看向景墨,“证据确凿,他的话已经无所谓了。”

指望这样的人认罪,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其他人自然没有回驳的余地,景墨大手一挥,“来人,将徐庶贬黜官职,押入地牢受刑,就此流放,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全程没有丝毫啰嗦,人证物证俱全,没有给任何人插手的机会。

徐庶似乎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之中,被侍卫拖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望着皇宫某个方向,一点都不紧张,笃定会有人来救他一般。

沐惜月微微眯眼,这个徐庶未免太嚣张了,有这样的棋子,迟早会毁了一盘棋。

莫雨也看出他的淡定自若,有些担忧,“就这么放他离开……”

“他已经没有了价值,这是皇上最后的宽容。”这话听着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沐惜月清冷地说完,看了还跪着的陈七一眼,“念你告发有功,免你死刑。”

陈七只求能活下来,自然感恩戴德,刚要感谢,又想到什么似的看向龙椅的景墨,征求他的意见。

景墨并未多做纠结,“惜月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陈七忙不迭道谢着离开,而臣子们则再度诧异。

方才沐惜月做决定做得自然而然,皇上更是默许了她的越矩,没有半点不悦,眼里满满的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