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一点冷风而已,先皇年轻时老奴曾陪他在深冬往更北处寻猎,不夸张的说,风刮过,水能即刻成冰。”他对景墨还比较满意。

一来的确是他动员各位皇子与顾兴元抗争,从贼人手里夺回北楚江山,二来先皇对他一度称赞有加,言语之间尽是可惜落寞。

他并不知先皇早就暗中坐下决定,等先皇死讯传来,他才骤然明白为何前几日先皇会不断在他耳边念叨景墨和其他几位皇子。

可以说景墨是他们一手选出来的。

“我只知晓在战场打仗,对政治之事并不敏感,处理之中难免会有欠妥之处,还望施公公能及时提醒,为我敲敲警钟。”景墨虽不在皇家长大,但素养不减。

“皇上抬举了,辅佐您本就是先皇给老奴的最后一个任务。”施公公并未倚老卖老,温煦地回答,全然将景墨当做自己的孩子,“辽安县的赈灾款不知解决得如何了?”

他原本也不想询问,显得唐突,但离半月之约仅有七日,若是再筹措不出,恐怕会失信于民。

景墨才刚登基不久,此刻失信于民,造成的后果是致命的。

“朕已有把握,施公公但请放心。”他相信沐惜月的判断。

“您成竹在胸的确让老奴欣慰,但还是要做两手准备,万一沐姑娘的法子不奏效,可需要有其他应对方法。”施公公缓缓叮嘱。

感激他对自己的照拂,景墨颔首回答,“是。”

说话间,沐惜月的车马行至城下,他眼睛一亮,立刻吩咐守门的侍卫开门,施公公见状也不再打扰,行礼后离开。

将施公公扶到楼下,景墨与他背道而驰,脚步急切地去迎接沐惜月。

她刚一下车就看见他站在不远处,眼神焦急,满含担忧,知道自己这一趟去得有些久,她温婉一笑,走到他身边。

“可还顺利?”不等她开口,景墨就着急问道。

“还行,虽然曲折些,不过已经解决了。”给徐庶的药是她亲自试验出的解药,当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