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端仁贵妃当牛做马这么久,终于换来她的一点信任,唯一的信息只有这个,“没有了,王爷党的势力错综复杂,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甚至会牵扯到其他国家。”
她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可他却说不出其他来,这些都只是他在日常中猜测得来的,端仁贵妃虽然信任他,但顾兴元却防他如防贼。
“没了?”她露出不满意的神情,从侍卫剑鞘里抽出剑,还轻声问了一句,“锋利吗?”
侍卫一本正经地点头。
她提着剑打量一番,吩咐侍卫,“把他带到我面前来。”
“噗通——”沐子安被强制跪下。
沐惜月波澜不惊,“给你最后一句话的机会,我好决定让你死得痛快点,还是慢慢折磨你。”
若是王爷党取得胜利,恐怕沐子安早就 开始耀武扬威,所谓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沐惜月,你我亲人一场,你就饶我一命。”他终于意识到她是认真的,颤抖着嗓子求饶,说着还想去扒拉她的裤脚,被她一脚踢开。
“亲人?你也配说这两个字?当初屡屡把我逼上绝路的时候,你想过亲人两个字吗?”她越说嘲讽越深,锋利的剑尖从他喉咙划过。
沐子安翻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作为恩惠,“那时你被沐如雪污蔑,是我出来解围的,难道你忘了吗?”
哦,她刚醒的那会儿,他的解围不过是为了让其他人更加相信他们的说辞而已。
“看来我是听不到什么好话了。”她扬起剑,利落挥下去,将沐子安迫切的求饶堵在喉咙口,鲜血喷涌而出,弄脏她的衣摆。
侍卫连忙拿布将他的头套住,手脚麻利地拖出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摆,拿着擦干净的剑割下来,扔在血泊中,冷声吩咐,“把他的头砍下来,挂在城墙上。”
这次连侍卫都怔了怔,低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