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仁贵妃赏赐胭脂的时候只有当事人以及大宫女在场,其他人并不知情。
“的确如此。”皇上点点头,附和她的话,“中大夫的胭脂必然没有问题,可是后头有人有心陷害她?”
他头一次问得如此直白,让端仁贵妃准备好的诸多诉苦之言卡在喉咙里,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皇上,臣妾寝宫把守严密,宫内行走的都是信任之人,谁会做如此下作之事?”端仁贵妃当然不指望这件事能扳倒沐惜月,只是希望至少动摇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让皇上对她的嫌隙更深。
“那是否有可能只是宫女过敏?”皇上转头问沐惜月。
现在不是和端仁贵妃撕破脸面的时候。
沐惜月本打算一口咬死不可能是过敏,但想到景墨的请求,灵光一闪想到一个方法,中途改口,“可能是过敏。”
“既然如此,不如爱妃试一试,我们再做定论。”皇上立刻做了决定,“若是真的有人暗中害你,朕必然亲手揪出此人。”
胭脂里有什么,端仁贵妃与大宫女最清楚不过,听到皇上这么说,有些发憷。
“难道爱妃知道里头有什么?”见她不行动,皇上追问着。
被逼到这份上,为了动摇他对沐惜月的信任,端仁贵妃豁出去,“皇上玩笑了,臣妾试试便是。”
说完直接抬手抹了一点在脸上,不多会儿那一块便开始发红溃烂。
沐惜月暗自咋舌,能做到这份上果然要忍受常人不能忍的苦楚。
“中大夫现在还觉得过敏吗?”端仁贵妃忍着刺痛,眼神阴暗地盯着她。
她垂头,拿过胭脂,“草民立刻检查一番。”
胭脂里的异样一旦拿在手里就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