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必为难中大夫,这都是朕的授意。”皇上实在看不下去,为沐惜月辩护。

垂头的人在心中长叹一口气,好想快点出宫。

“您的授意?此言何意?”端仁贵妃转头望着他,大有刨根问底的架势。

但她眼底罕有地添了些惶恐,万一皇上真的在她面前承认要立这个中大夫为妃,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朕带中大夫看望各位儿子,但这些儿子,规矩礼仪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竟然对她不知礼数,朕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教训。”皇上淡淡解释,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端仁贵妃脸色和缓,沐惜月提着的一颗心也悄然落下。

但贵妃生性多疑,加之对沐惜月的偏见,导致她听到解释后仍然将信将疑,却开口劝着,“皇子们毕竟大了,自己父皇乃一国之君,心气高点也很正常。”

沐惜月不由得佩服。

到这关头,还能为皇子们说话,在皇上面前刷一波好感,果然能坐到这个位置都不是寻常人。

“但心气高并不是什么好事……”皇上接话。

两人聊着聊着开始讲皇子教育,不知不觉越过立妃这件事,沐惜月识趣地让自己变成透明人,望着窗外天色,兀自思考其他事情。

“既然胭脂做好了,那就让中大夫先回去吧。”聊着的间隙,皇上忽然道。

端仁贵妃渐入佳境的脸色一顿,被他这句话勾起之前的怀疑,神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依言开口,“行,中大夫,有劳你了。”

“无妨,为贵妃娘娘服务是草民的荣幸。”沐惜月如蒙大赦,匆匆谢恩后与小桃回到皇上的寝宫。

等到了之后才发现暗卫早就等在里头,加急送来另一封信。

难怪皇上会突然出声让她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