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是国舅赠予草民的。”
听到她的话,他一怔,立刻追问,“他为何会赠予你?”
“不仅他,还有七皇子。”她说着,又拿出另外一个玉佩。
皇上更加怔愣,眼神迫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惜月垂着头,将最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出,其中提及自己哥哥的死,眼神微暗,情绪化地问了一句,“皇上在这关头,深居简出,是有意置百姓于水火之中吗?”
他被问得呆住,“不,只是贵妃告知朕边关告急,兵力都被抽调去边关,朝上都是琐事,朕又患了旧疾,且皇宫防卫较为薄弱……”
她冷笑一声,实在哭笑不得。
一朝政事,居然因为一个贵妃的“朝上都是琐事”而荒废,说出去多可笑。
“您这样,对得起您的皇后吗?”她有话直说,“又对得起一直将您敬若神明的大皇子吗?”
“大皇子?”他喃喃重复,“他不是早就………”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朕的话都不管用了?
说到一半,他陡然顿住,激动地扶住她的肩,“他还活着?!”
沐惜月的恨意因他这句问话消散一半,又因代入景墨的感情而分外难过,望着他,“是,他还活着,现在正在为了顾兴元的事奔波。”
皇上面色一僵,“所以这些都是他在背后谋划,朕早知他心口不一,但毫无证据,且兵权集中在他手上,唯有老七还有些人马,但与顾兴元相比,无异螳臂当车。”
“皇上,若您信得过草民,草民愿助您一臂之力。”她跪下去,垂下头,真挚诚恳。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才缓缓问道,“你并不只是大夫,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