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早就料到如此的老景头悠悠叹气,擦擦手走到他身边,“此去凶险异常。”
“我知。”
“不,你不知,。”他仿佛瞬间苍老十岁,晃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是老奴不好,没有看好您。”
景墨眼神一收,“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反而望着桌子出声,慢慢道,“当初皇后把你交到我的手上,再三叮嘱我要带你远离朝堂,安稳一世。”
他怔住。
“可阴差阳错,你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声音满含无奈。
“您……这是什么意思?”和皇后有什么关系?皇后病逝多年,他对她的印象仅仅停留在那场举国上下悲怆无比的葬礼中。
老景头摸索着从怀里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捧着它,仿佛是世界上最贵重的东西,颤巍巍递到他手里,“这是你母亲让我转交给你的信物。”
“信物?”他愣愣接过,还没怎么回过神。
“皇后弥留之际,只来得及托付这些,也是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回到京城,这玉佩就给你当个念想。”老景头无奈地再度重复。
言语之中翻来覆去都是希望他不要回京。
但景墨只是在确认一件事,“我……是皇子?”
“是……嫡出的皇子。”老景头下意识回答,回完后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那样,我回京,不是必然的吗?”他是皇子,肩负天下,此时奸臣当道,他不去,有谁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