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自己的决定,你不必自责。”默默围观全程的景墨慢慢走到她身边,握着她的肩寄予她温暖来源。

她顺从地靠在他的肩上,望着堂妹离开的那条路,忽然生出无力与无趣,“人生有那么多选择,她偏偏选了最难的这一条。”

“也是最对得起内心的一条。”景墨对倒十分赞同堂妹的选择似的,偏头刮了下她的鼻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很不容易了。”

几日后,镇长府摆宴,请柬发到了她家门口。

她由衷厌恶,只稍人带了指名送给堂妹的礼物后便将请柬扔到土里埋了。

这亲事让她更想起前不久的事,情绪愈发低落。

虽然对来往病人还温柔笑着,可一旦病人离开,她便恢复到独处时的清冷落寞。

以后符珍问再也不会笑着帮她招呼顾客,也不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身边。

她可算是她在这里唯一的好朋友,却以这样不明不白的方式骤然离世。

越想越郁闷,她皱着眉望着外头的瓢泼大雨发呆。

今日天气恶劣,药房人少了不少,只有极个别需要吊水的人在里头安静睡着。

她拨了拨算盘,当日的来往账务算了一遍又一遍,这几日进账翻了几倍,但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符珍问的事情。

景墨见她兴致不高,也跟着心疼,变着法地想逗她开心。

这不,这么大的雨,他一声不响地外出,冒着大雨奔波,借着大雨的优势买到很难买的糖葫芦。

回来的时候头发几乎打湿完,衣服还在滴着水。

他把糖葫芦伸到她面前晃了晃,生涩地学着别人的广告词,“我家糖葫芦最甜,不好吃倒赔钱。”

沐惜月回神,接过他的糖葫芦,咬下一颗,在他巴巴等着夸奖的眼神中脱口而出,“你去换身衣服,不然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