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月本来没有注意到,但他不时打量的视线的确吸引了她不少的注意力。

药房内人逐渐变少,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后完全空了下来。

她缓慢整理好各种工具,余光注意到他还在看自己。

“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她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

景墨的脚动了动,不知要往后还是往前,最终只是晃了晃身体,在原地站定。

“难道在为上午的话生气?”她记得自己似乎说过他是块木头?

木头归木头,但人是个好人,他不会钻牛角尖了吧。

“说你木头是和你开玩笑呢,你现在就很好,我喜欢你是喜欢你本来的样子,你不用放在心上。”沐惜月难得话多,隐隐有为自己辩解的成分。

景墨眼底一闪,体会到她安慰自己的苦心,心中一暖,“没有和你计较。”

说完走到她面前,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镯子,大方简单,没有繁杂的花纹,但光泽亮丽,很是好看。

沐惜月眼睛一亮,她对首饰并没有多少心思,但他送了,她多少还是有些感动,接过后当着他的面子戴上,晃着手腕展示给他看,“挺好看的。”

景墨被夸得脸一红,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小束干花递到她面前,“花市里的花都差不多,我选了自己觉得最好看的。”

就是一簇干掉的满天星,沐惜月没想到这里也有这样的话,喜出望外,忙接过捧在手里,笑着对他道,“说你木头看来真的说错了。”

他哪里是木头,平静表面下藏着的浪漫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看她高兴,景墨忐忑的心也放回些许,最开始还以为她不会喜欢。

还好。

“谢谢你。”沐惜月眼睛闪着光,郑重地将干花装饰在柜台上,还特意加固了下,作为药房的门面,“你真是我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