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安抚好他的情绪,沐惜月才有时间和门口瑟瑟发抖的老鸨算账。

“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面对老鸨,她立刻换上清冷的表情,前一秒还担心不已的景墨也瞬间变得冷酷,逼视着老鸨。

老鸨被两道锋利的光逼视,吓得腿直哆嗦,连话都说不太清,只顾着发抖。

“不说?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说。”沐惜月往前一步,亮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笑得温柔而慑人,“想试试吗?”

老鸨早就听过她的大名,哪里敢真的和她作对,忙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沐惜月听了脸色更暗,果然是镇长府中搞鬼。

猜测被坐实,她更加担心的是夫人的安危。

刚这么想着,脚程慢一些的符珍问走上来,拨开老鸨走到他面前,着急地关心,“惜月你没事吧?”

“没事。”她笑着安慰。

“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家事……”符珍问叹口气,十分自责。

早在景墨找她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那时距离沐惜月离开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就算半散步地回去,该到了。

可他却说没有消息。

她急忙派了人在周围搜寻,皆没有下落,最后还是在景墨的逼问下才得到一点线索,辗转找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好在赶上了,要是沐惜月真的有个什么,她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夫人您不必自责,这反而是好事,对方沉不住气,必然就会露马脚,也给了您一网打尽的机会。”沐惜月从来不是自怨自艾的人,不管好事坏事,与其关注当下的结果,不如看结果带来的长远发展。

符珍问不由对她的胸襟感到佩服,点头同意。

一行人往回走,符珍问拉着沐惜月的手说了很多,沐惜月一一回应,还记着安抚她的情绪,等送到门口,在沐惜月的吩咐下景墨送符珍问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