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泉难得好声哄着她,然而她毫不领情,甚至离他越来越远。

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得了这种见不得人的病已经被人耻笑,自己媳妇还躲瘟神似的躲自己,今天终于爆发。

“我们和离!”沐如雪见他逼近,吓得失声大叫,完全忘了前几天是谁流泪抱着王成泉的腿大声让他别给休书。

夫妻俩的脸面真是一个比一个厚。

王成泉哪里会让她跑,一把按住她,“贱骨头,之前要死要活都不跟我和离,现在想一走了之?做梦!”

她挣扎不过,忽然软了态度,“好,我不和离,我们慢慢治,好吗?”

他审视地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真的,你信我。”沐如雪求生欲上线,眼神却瞄向床边的铜镜,手偷偷摸摸地伸过去,握住,嘴上还在转移王成泉的注意力,“我怎么会因为这件事就和你和离呢?前阵子是我刚刚得知,鲁莽了。”

王成泉半信半疑,手劲却是松了。

沐如雪瞅准时机,猛地将铜镜砸向他的头,趁他发晕时从他身下挣扎出去,顾不上穿好鞋,奋力往外跑。

一只铜镜并不能让王成泉晕过去,他只是稍稍晃了晃神,立刻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大喊,“给我把那个贱骨头绑回来!”

沐如雪料到他会派人来追,选择走小路回家。

谁知道没走几步就被前后围住。

脑袋红肿的王成泉跟着追出来,看到她被围在中间,冷笑一声,“小贱人还想跑?”

“不是,成泉,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和你吵架心里闷,出来走走……”沐如雪一向会为自己打算,心虚地笑着为自己解释。

王成泉不是傻子,她心里盘算的事,他门清儿,不顾她的辩解,直接上去钳住她的胳膊,“跟老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