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月是石女的事情,除了村子里的人,镇子上没有几个人知道,更何况,现在围观的大都是来来往往的各个村的人,不知事实的人胜在多数。
沐惜月和景墨这样的恩爱,袁大妮口中,沐惜月是石女的话,在众人看来,纯粹就是她嫉妒,所以乱造谣。
“你们!你们胡说些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她就是……”这种事怎可乱说,听到那些人说自己是嫁不出去的姑娘,袁大妮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忙去狡辩。
话还没说完,陈捕快不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什么人在这里吵吵闹闹的?不知道镇子上不可乱生事的吗!”
连捕快都招来了,沐惜月颇有兴趣的看着那个样貌普普通通,还想和她争丈夫的人,这下子,整个镇子的人都要知道她嫁不出去了!
女子不可轻易抛头露面,见到捕快,袁大妮才想到自己还未出阁,这已经是大不逆了!赶紧匆忙用面纱去遮住自己的脸,尽管刚才的刁蛮样已经在众人的眼里落下了深深的印象。
自从沐惜月他们在这里开了铺子,这陈捕快就安分了不少,在其他的地方乱收费沐惜月不管,反正在她面前,他是不敢的。
“景将军!”陈捕快赔笑着向景墨和沐惜月拱了拱手,“方才我在那边看到这里有吵闹的声音,便过来看看,可是你们在处理什么事?”
沐惜月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看着那袁大妮,道:“陈捕快,您来得正好,这人在我家铺子外大吵大闹,出言诋毁我不说了,还要抢我夫君将我休掉,你来评评理!”
陈捕快看了一眼那袁大妮,又看了看沐惜月,怎么也不相信她会被人诋毁:“这……”
“我记得当朝法律里有一条,肆意生事的人,可是要抓起来的,是不是啊陈捕快?”
沐惜月可是抛了好大一个烫手山芋给陈捕快,这条例,说有确实有,但是这袁大妮,也不能算是肆意生事吧?如果非要给她按上这个罪名,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陈捕快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这个吗……”
如果真的被抓进大牢里,那可就是毁一辈子清誉的问题啊!袁大妮咽不下这口气:“沐惜月!你仗势欺人,我看,应该被抓起来的人是你才对!”
“你就那么急着想当破鞋?想了什么法子也要嫁给我夫君?你这难道不算是肆意生事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陈捕快夹在中间十分的为难,只有求助似的看向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