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你在哪里遇到野兽的?这附近的山上,你不都很熟悉吗?”沐惜月状似不经意的询问,仿佛只是好奇。

景墨吃东西的动作一愣,漆黑的眸子闪了闪,轻声道:“想去帮你看看远一点的山上有没有别的草药,是我太贪心,所以大意了。”

景墨一句为了帮沐惜月,让她瞬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总觉得他受伤有蹊跷,但是说到底,他不都还是为了她?沐惜月低下头,沉默的搅拌着碗里的白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景墨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开口询问。

沐惜月赶紧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随后便不在说话,只是专心的给他喂饭。

凭借自己的医术,沐惜月每日悉心照顾景墨不出多久,他的伤倒也好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了,就是背上有了一个丑陋的疤痕。

景墨总归是有些在意,沐惜月却表示自己不嫌弃,惹得老景头经常取笑他们。

沐惜月虽然后来也旁敲侧击过好几次,询问景墨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但是每次都能被他简短的一两句话给噎的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继续问下去。

但是出于他们之间那种莫名的信任,沐惜月觉得他不告诉自己一定是有他的原因,不想说便不说吧,等到他想说了也不迟,后来索性也不关心这件事了。

沐惜月现在三十亩水田地契在手,再加上出诊那么几次得来的诊金,就连她卖药的银两加起来,也差不多有五十两了!所以她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土豪!

那些地契所在的位置,沐惜月也都一一去看过了,目测,每年可以收个不少的粮食,到时候除了该上缴的粮食,余下的粮食不论是留给自己还是卖掉,也都是一笔不菲的收获!

所以沐惜月现在是做梦都会笑醒!在现代没有体验过发财的滋味,在这里让她体验到了!

景墨现如今还不能做幅度比较大的活,沐惜月怕他伤口再次裂开,宁愿自己上手都不让他动,让景墨很是无奈,但是怕他无聊,所以她便拉着景墨一同上山采药。

路上,沐惜月将一件在自己心里盘算了很久的事情说与他听,想要问问他的意思:“景墨,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商量。”

“何事?”景墨自然的伸手拉着她上了个小坡,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爹的腿虽然已经被我治好了,但是他年纪已经大了,经常上山实在不便,我想了想,既然要开医馆,以后就没有空自己晾晒草药了,不如,就让爹帮我晒草药吧!既安全,又不怕他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