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月将他的手放在桌子上,认真道:“别动。”
转身从自己梳妆用的镜子后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箱子,坐回桌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乳白色的瓶子,里面是凝固好的药膏,一打开就能问道浓郁的药草香。
沐惜月用指尖轻点了一点,轻轻的擦在了景墨受伤的地方,一边抹,一边吹气,让它快速的凝固。
景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感到它冰冰凉凉的,十分的舒服,一点都不刺激,心生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用栀子仁,黄连,白芷,还有一些其他的草药制成的清凉膏,你做事总是那么不小心,很容易就会受伤,我便做了这个东西,可以随时给你使用。”
沐惜月的声音和她手上的动作一样的轻柔,景墨的皮肉比较粗糙,但是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柔,不由自主的,嘴角便洋溢上了笑容。
在心底权衡了半天,景墨才想到要安慰的话:“今天的事,你莫要往心里去,以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的。”
这个男人所有的柔情都给了自己,沐惜月如何能不心动?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天色已经落下了帷幕,今夜便是洞房之夜,但是看景墨的样子,却没有要在这里留宿的意思:“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沐惜月有些纳闷:“嗯?那,你呢?”
“我们成亲被人打断,拜堂也没有完成,时机不对,我们就还没有结成真正的夫妻,所以我不会动你。”景墨对着沐惜月解释,但是话语里的意思,都是为了沐惜月着想。
如果今夜就行那夫妻之事,沐惜月自己也是比较抗拒,现在听景墨这样说,也是于情于理,继续分房睡,才是最为稳妥的。
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沐惜月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将桌上的药膏递了过去:“如此也好,这是剩下的药膏,你拿回去吧,明日起来再涂抹一遍,以后受了伤,也要及时涂抹。”
景墨接过那乳白色的瓷瓶,瓶子上还残留着少女手中的余温,他暗暗的握紧在手中,离开了少女的房子。
自从成亲那日开始,沐惜月便算是真正的成了景家人,虽然没有礼成,但老景头也早就已经将她认作了儿媳,日子过得平淡如水,景墨也事事都照顾她,两人相敬如宾。
给老景头治腿的事情,沐惜月一直都没有忘记,她将自己买回来的所有药材,都处理晒干后,按照份量,将它们处理成了一小堆,让老景头每天晚上,都用晒干的药草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