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和秦家的小辈忙着跟苏浅“偶遇”的同时,也没忘了查探那个面具男人的下落。因为苏浅对他格外不同,所以他们不得不当做潜在的威胁来看待。

只是,动用了不少的关系也没差出个所以然来。那人来无影去无踪,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就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而那个被视为眼中钉的男人,正在容家受训。

要成为家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景予,你老实跟爷爷说,可是心里有了人?”几次三番送女侍过去被拒绝后,容老爷子不得不把孙子叫到跟前打开天窗说亮话。

容景予好看的眉毛挑了挑,面色如霜。“不曾。”

“那为何不让女侍贴身伺候?”容老爷子脸色一板,斥责道。“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身边连个知冷暖的人都没有像什么话!”

容景予眼皮子都没有掀一下。“脏。”

“那就从那些世家名媛当中挑几个。”容老爷子说道。

容景予心有所属,哪儿能任由别人摆布。“不想。”

“你你该不会”容老爷子噎了一下。

“我也不喜欢男人。”容景予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般,主动解释道。

莫非是有什么隐疾?容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孙子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怜惜起来。想想也是啊,这个孙子打小身子就不好,可以说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那方面有问题也不是不可能的。之前,虽然有他收用了一个女子的消息传来,但也不能排除是障眼法,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这么一想,容老爷子不得不改变策略,不能急着把人往孙子房里送了。“钟神医可有给你把过脉?都说了些什么?”

容景予知道老爷子定是误会了些什么,不过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他也就懒得去纠正了。

“打从娘胎打来的顽疾,病情还算稳定,但还需服药调养一段时日。”他含糊其辞的说了这么一句。

容老爷子想起当年那件事,难免感伤,不欲再提。“你父亲身子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