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昭不懂,也不希望懂。
她从来要强,生来就是一身傲骨,她无法想象有一天自己也会这样祈求另一个男人的怜悯。
为此,她可以失去爱人的能力。
“什么叫愚蠢?柳云昭,你是觉得我爱上你愚蠢,还是我死缠烂打愚蠢?”秦阎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全部。”柳云昭道。
秦阎微滞,而后缓缓勾起唇角,“我也觉得,我精明了二十几年,怎么就在这件事上想不通。”
他从柳云昭的背后走到她的面前,俯身弯腰,伸手捧着她的侧脸,指腹轻轻摩挲,“柳小姐,你说你多有本事,我栽在你身上,不亏。”
柳云昭淡淡地看着他,将手腕的皮筋褪下放入他的手心,“秦阎,你要陪我玩,那也得耐玩。”
她在他耳边轻声道了一句话,秦阎指尖明显发紧,他喉结滚动,眸中欲念疯长,“好。”
柳云昭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好了,现在说正事,自从我病了以后,酒井和树有什么动作?”
秦阎将手中皮筋攥紧了些,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迅速调整回正常的状态,“他盯上了顾安准备运往北境的武器。”
“这人惯是喜欢搞些不入流的小动作。”柳云昭语气带着些轻蔑,“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秦阎真是爱死她这高傲的样子,像高悬于苍穹之上的太阳,只配让人仰望,他问道,“云昭有什么想法?”
他已经将“柳小姐”彻底转变成了“云昭”。
更亲昵,也更暧昧。
“阴谋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阳谋,我要让他明知道是坑,还愿意往里跳。”
柳云昭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北境不是潜伏着酒井和树的上级志伦吗?你说要是志伦遇困,危在旦夕,他会怎么做?”